王相宜能給我們的好處是棺材裏的東西,但並不足以打動我,她同意未來幫我做一件事我才同意。
商定後,她把我們送回了地麵。
第二天清晨,我和胖子下了山。
經過昨晚的一夜,我們兩個沒再倒黴,想來是龍嬌嬌支的招管用了。
和龍嬌嬌會麵後,這婆娘當場就給了我一個爆栗說:“本來什麽事都沒了,現在你又給我惹了麻煩事!”
這事是我找的,又不關她的事,她不想管,不理會就行了,打我幹啥。
腓腹歸腓腹,我還不敢說出來招惹她。
龍嬌嬌瞪了我們一眼說:“算了,事已至此,我就勉為其難幫你們一把,至於協助費方麵,我要一半。”
這婆娘還是老樣子,一切向錢看齊。
簡單做了商量後,我們就按王相宜給的地址去她家聯係她的家人。
胖子問:“我們為什麽不買點裝備上去撬開棺槨得了?”
龍嬌嬌給了這貨一腳說:“法律你不怕啊。”
這婆娘說得沒錯,我所顧忌的就是世俗的法律,貿然進墳撬棺,要是被發現,多少得進去踩幾年縫紉機。
王相宜的家就在東山區,順著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。
“你們三人是相宜的同學?”
王相宜的母親楊蓮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著我們。
我點了點頭,說了從王相宜口中有關讀書時的一些事情,楊蓮才勉強相信,招待我們進屋。
之所以不直接說王相宜讓我們來的,是因為不是什麽人都能接受得了鬼這種事,即便信,可我們太過於年輕,別人也信不過我們。我跟爺爺做了這麽多年喪葬,這種虧我吃過太多次了。
王相宜家人住的是別墅,從家裏華貴的裝飾看得出不是一般的有錢人。
楊蓮歎息說:“相宜去了兩年,想不到還有同學記得她,我在這裏謝謝你們。”
龍嬌嬌說:“阿姨不用客氣,我們為沒能親自送相宜感到抱歉才對,這次過來是想彌補上一次的遺憾,給相宜上上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