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所葬的山就在距離小鎮七公裏外的一個山頭,這裏不是周文家的祖墳,因為周文沒有資格進祖墳。
路上聽周崢說,這次隻要完成婚喪,周文就能進祖墳,所以新墳就在祖墳那邊。
很快,我們就到了山上。
周文的墳前不久前有祭拜過的痕跡,很多東西都有遺留。
或許是看出我注意那些剩餘的祭拜品的緣故,周崢告訴我,半個月前是周文的生日,出於想念,就過來祭拜。
周崢看得出是個狠人,這麽狠的人對自己的兒子都有柔軟的一麵,驗證了虎毒不食子這句老話。
在周文家人祭拜周文的時候,我注意看了看四周,我這才注意到這是一座荒山,周文的墳周邊更是連雜草都不生,我用腳尖踢了踢泥土,發現土地也不幹,好奇為什麽不長草。不過倒是有好些幹枯的草根,不知道是不是噴過農藥之類的東西。
墳墓噴農藥,這是近幾年流行的。
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哪個神棍想出來的,風水風水聚風聚水,植物能讓墳聚風聚水,有利於墳墓的風水,墳幹幹的,一點植物沒有,風水散而不聚。
我四周圍看了看,然後也去周文墳前說了幾句,說的主要是有關婚喪的事宜。
期間,一陣陰風拂過,墳前的三支香突然中斷掉落。
周崢怒說:“媽的,那幫小子買的什麽香,這種香錢都偷油水!”
說著,讓周凱重新上香。
我拿起斷了的香看了看,香中間的木條不是劣質品,是橫截麵斷開,像是被什麽東西割斷一樣。我緊了緊眉頭,知道這不是劣質導致的斷裂。
周崢多半是看到了我神色有些凝重問:“先生,怎麽了?”
我把香丟在一旁,笑說了一句沒什麽。
我知道這是鬼讓的香斷裂,但這種事怎麽能跟普通人說,說了人家也不會信。
我看周崢等人繼續祭拜,我悄悄退開了幾步,咬破食指從雙眼抹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