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逼問下,男子說出了他的身份,以及為何陷害我。
和我所想的那樣,男子是楊輝的徒弟,名叫趙榮,受楊輝的吩咐,在我離開賓館後,潛入我房間放置了失神散,等我昏倒後,便把我帶到了這裏。
失神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迷藥,聽趙榮說,這種迷藥是用陰屍的屍油煉製,一般人聞了這種迷藥,不出三分鍾就會昏迷,他很驚奇我為什麽會那麽持久。
失神散是針對靈魂的迷藥,多半是我的靈魂強度比一般人高吧。
問出了緣由後,我沒有再多為難他,單純打暈了他。
不是我仁慈,而是我不敢,在現在法治的年代,我在這裏傷害他,可要蹲局子的。而且他們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從賓館弄出來,誰又相信是他們把我捉來,而不是我過來搗亂的呢?
現在想起來,要是有OPBI的身份就好了,這種事情完全不用有太多顧慮,有機會一定要加入進去。
楊輝的香燭店就在鎮子上,不過是在鎮子比較偏的地方。
現在是晚上的九點不到,周文和李晴晴的婚喪原本定在晚上十點,要是時間沒有變的話,現在周文的棺材應該被抬去迎親了。
我原本想打電話給胖子問問,但想到楊輝連我都能捉去埋,未必不能派人盯緊胖子幾人,為了避免他們被楊輝迫害,我沒有選擇打電話過去。
當然,胖子他們身手功夫了得,一般人拿他們沒辦法,但強龍壓不住地頭蛇,楊輝和周崢有多大的實力我還不知道,最好不要輕易動手。
剛才我離開楊輝的香燭店,想必這件事楊輝已經知道,雖然趙榮被我打暈,但之前有逃跑一個人,可能會通知楊輝。為了謹慎考慮,我不能把希望寄托於敵人的失誤。
站在楊輝的角度,如果我發生了這種事逃離,肯定會去找他算賬,一定也會想好了對策。考慮到這點,我沒有去李晴晴家,而是往周文的新墳方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