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眼前沒有路,所謂的路就是茂密的林子,真的是路在腳下。
林子十分茂密,根本無法借用太陽去判斷方向,左拐右拐,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感,許蓧走得倒是輕車熟路,不知道為什麽能在本就沒路的情況下,這麽熟悉。
過了約莫三個小時,我們總算走出了林子,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木竹屋圍建而成的寨子。
寨子處在一個山坳之中,山坳邊緣的山體長著高大茂密的樹木,這麽一個寨子給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。
在我們出來的地方,有一名手持砍柴刀,穿著苗族服飾的男人蹲坐在一個樹樁上,看到我們出來後,從樹樁上跳了下來,迎似的走向我們,對許蓧熱情說:“小許姑娘你來了。”
男人二十五歲上下,皮膚黝黑,露在外麵的手臂和小腿肉眼可見的大肌肉,腰邊掛著一個大拇指大小的小葫蘆,看起來像是木雕的,但貌似又很輕,隨著男子的動作,晃的幅度有點大,裏麵可能是空心的。
許蓧臉色有些冷淡說:“阿保,帶我們進寨子。”
說完,突然就挽住了我的手臂,表現得十分親昵,把我一時間整不會了。
阿保敵意的看向我,打量了我幾眼,問許蓧:“這是你在外麵的愛人?”
許蓧說:“沒錯,而且他是來幫我師父做喪葬的,他叫李望。”
白撿一個女朋友?
好是好,但太突然了,我有點懵逼。
我求助的看向龍嬌嬌,但這女人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一樣,並沒有一絲意外,反倒是配合起許蓧,跟阿保說了我們之間的關係,還編造了我們是怎麽相愛的,不可謂不狗血,我覺得她可以去寫小說了。
阿保聽到我和許蓧的關係後,臉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,很不樂意的把我們帶進寨子。
寨子門口有幾名木訥的守衛,手裏拿著木製的長矛,感覺上十分原始,對我這種生活在外麵的人,有很大的衝擊感,如同在拍戲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