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家除了趙老爺子的屍體損毀了之外,還賠了劉月的一輛新提的豪車,這件事對趙家的打擊很大,特別是劉月。
死人開車一事固然是離奇詭異,可在文化水平較高的趙家,他們相信科學,並不會真的覺得是死人開的車,而是站在科學的角度,懷疑什麽人偽造成了趙老爺子的模樣,並試圖用這個法子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。他們認為龍嬌嬌作為喪葬的主持,看管不周,要付大的責任,還說我們彼此認識,還一起出現在車禍現場,可能還是同謀,所以把我們告去了派出所。
對於這種事,就真是道士遇上科學家,有理也說不清。
龍嬌嬌跟胖子的生意也黃了,我們三人在派出所做了筆錄,要不是我認識的唐清民警隊隊長理解,我們估計沒那麽快離開。
我和唐清民認識,主要是當年爺爺給他母親出喪,爺爺說他母親走得不好,要很多事情放不下,作為阿sir的唐清民自然不信,怒罵爺爺裝神弄鬼,就要捉爺爺蹲監獄。直到後來實在沒辦法,爺爺才讓唐清民和他母親人鬼相見,也就那時候開始,唐清民對爺爺徹底服氣,好些破不了的奇案也找爺爺幫忙。
唐清民詢問我:“上花崗真的發生了不可正常描述的事情?”
我點頭:“唐sir,這件事不簡單,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,讓趙家另一具屍體進行火化處理?”
唐清民無奈道:“你這麽說我肯定信你,但這件事我幫不了忙,趙家的底蘊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得多。”
我知道他為難,就沒再多說。
離開時我並沒有跟龍嬌嬌說起龍三爺在醫院遇襲一事,主要是怕她擔心。
不知為什麽,回去的路上我感覺心慌慌的,精神也愈發的疲憊,胖子讓我吃飯,我雖然餓卻沒精神吃,回飯倒頭就睡。
我做了一個夢,夢裏,我的身體被裹在一團白色的棉絮中,束縛的感覺十分的清晰,就跟真實的一樣,無論我怎麽掙脫,就是掙脫不開,這種感覺令人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