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應過沈佳冰不能跟別人練習打嘴仗,這次我違約了。
這場嘴仗打得昏天暗地,女人最後一點力氣沒有,像是一灘爛泥躺在地上。
她看著我的眼神變了,說:“是我魅力不夠嗎,為什麽你在蹭,就是不進去。”
這話說得很直接。
蹭,是本能。
不進去,是潔身自好。
因為她極致變態,我剛才沒少對她動粗,做起來的時候很開心,但時候有些自責,感覺自己過分了,不過她反而好像很喜歡我粗魯,所以我更來勁了。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,不想跟她說這種話題。
當然,我並沒有因為這一頓接觸而不再顧忌她,我按照原來的想法把她綁在了老虎凳上。
在我要給她的嘴巴塞布的時候,她小女孩子家家的樣子說:“我叫勒蕊,你叫什麽名字,我心愛的男人。”
我心愛的男人...
完犢子,她真的愛上我了?
我不否認自己的魅力,但我保留懷疑的態度。
現在我的身份已經暴露,雖然她不知道我的名字,但她聽見了我的聲音,苗山的外族人不多,以她的身份,如果想要查,應該不難查到,所以我也就沒再多保留,跟她說了自己的身份,但真實麵容我沒有給她看,因為這個妝畫起來十分困難,我等會還要依靠這個妝離開寨子。
她一臉憧憬的說:“李望,勒蕊,真是一對好名字。”
她這副樣子太誘人了,然後我又跟她打起了嘴仗。
一如剛才的粗魯!
臨門一腳的時候,我趕緊刹車。
雖然接連親密接觸,但我還是信不過她,畢竟這可是關乎性命的大事。
我離開地下室後,一副慘兮兮的樣子離開,那兩個丫鬟貌似以為我是被折磨完了,勒蕊放了我我才能離開,在背後笑著不知說些什麽。
回到住處後,我就開始準備著手離開的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