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蓧是否真的喜歡我，我沒有跟眼前的男人解釋，這個男人給我的感覺很坦然，並沒有因愛生恨。
經過了解我才知道，原來他是同寨的少寨主，名叫牡淵，年少時外出遇到了許蓧，一見鍾情。原本同寨見許蓧資質了得，想要收為外徒，但許蓧的師父先搶了一步。
同寨和沿寨關係本身就對立，許蓧成為沿寨的外徒後，牡淵就沒再見過許蓧。
我問：“許蓧為什麽會在你們這裏？”
牡淵深吸了一口氣說：“我知道許蓧被定了弑師罪後，讓我父親跟沿寨做了交易，對方就把許蓧給了我們，我本以為我救了她，她會愛上我，是我太膚淺了。”
他這麽一說，我覺得道理說通了。
許蓧給我的感覺並不是那種很強的人，她在沿寨是戴罪之身，看她的人很多，想要逃離難如登天。
而本身許蓧是沿寨的外徒，現在又犯了死罪，在沿寨的高層看來就是一個死人，要是有人用足夠多的代價，他們為什麽不賣了呢？哪怕是敵人又怎麽樣？
或者說敵人反而更好！
當許蓧出現在同寨的時候，沿寨完全可以說許蓧是同寨的奸細等等，這樣一來他們就占了理，到時和同寨開戰，沿寨就是得勢的一方。
沿寨自導自演這一出，著實高！
我猶豫了一下說：“你能讓我帶許蓧離開嗎？”
牡淵說：“如果我不讓你帶她離開，我就不讓你過來了，當然，讓你過來，我也是想看看你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人。”
說著，他盯著我的臉說：“雖然樣貌不如品性重要，但我還是想看看你真實的樣子。”
別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，我又怎麽不敢露出真容。
我正打算去別處尋水清洗掉麵具和妝容的時候，他說：“水潭的水就行。”
我看著水潭裏黑乎乎的水有些猶豫，這玩意塗在臉上，不得跟塗了墨水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