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賀渠口中得知關於父母的事情令我大為震驚。
如果賀渠說的是真的,我想要報仇可不簡單。
琢磨良久,我說:“說說我父親的事。”
賀渠點上一根煙,神色顯的有些玩味,說:“你父親,十個十足的渾蛋。”
我緊了緊眉。
身為人子,豈能容忍他人詆毀自己的父親,我當即就讓賀渠把嘴巴放幹淨點。
他說:“作為人子,你憤怒很正常,但我說的是事實,無論是愛不愛聽,以上所說就是我能告訴你的。”
說完,他朝我伸手,顯然是讓我把情蠱給他。
我把裝著情蠱的瓶子給了他。
他說:“看來你信了。”
他的口吻很玩味,一副誤導我的樣子。
我說:“是與不是,我自己會調查,你的話隻是參考。”
或許是看我沒有生氣,他有些不爽,冷哼了一聲離開。
與賀渠交易完成,我也就沒打算繼續留在河市。
離開前我給沈佳冰打了一個電話,這算是一個試探性的電話,畢竟她並不知道我得知了她父親讓她對付我的事,表麵上我們還是老同學,曖昧的老同學。
電話打通了,不過沈佳冰並沒有在河市,說是回了大學校園。
沈佳冰大學還沒畢業,雖然是暑假期間,但她說要攻讀研究生,沒什麽重要的事,放假也會在學校。
簡單聊了幾句後,就掛斷了電話。
看著沈佳冰的手機號碼,我陷入了沉思。
當天下午,我和胖子就上了回華縣的車。
我們坐的是大巴車,車上滿客,我和胖子兩人坐在最後一排。
“海哥,你那老丈人的事,我們絕對幫你辦妥當。”
“兄弟們,這次我就靠你們了,這件事要是做好了,我絕對不會虧待大家。”
“瞧海哥你這話說的,大家都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。”
坐在班車後麵的十來個人應該是一起的,一路上聊個不停,從言行舉止去看,應該是社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