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7、無言的“生日快樂”②
“芷樺！”當車子已經開進芷樺家的小區，停在芷樺家下的時候，芷樺的“單口相聲”還沒有謝幕。或者說，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到家了！整整一路，思航都是一個忠實的聽眾，她期待能從芷樺的口中聽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，然後迅速分析導致她今天異常的原因。可是，思航聽了半個小時，卻發現芷樺始終都在避重就輕。於是，當車子停下來的一刹那，思航再也忍不住了。“我知道你這一路都在用語言麻醉自己，甚至連你自己說了些什麽都不一定會知道！你平時是不會這樣的，，今天究竟是怎麽啦？
“怎麽啦？”異常興奮的芷樺突然被思航叫停，就像是來了個急刹車一般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。“我……沒怎麽呀！我很好！”
“難道對我都不能說句真話嗎？”思航像是沒有聽到芷樺的回答一樣，依然固執地問著。“天馬行空地說了一路，是不是也應該停下來說幾句心裏話了？”
芷樺看了看思航的臉龐，知道他是真的看穿了自己的偽裝，於是才靜下來認認真真地說：“沒想到，原來我這麽沒有表演的天分
！”
“你不是沒有表演天分，之前在學校的時候，你演什麽都能入木三分，可是今天不一樣！”思航終於轉向芷樺，“今天……你是在強迫自己演自己，而且，是一個你都不熟悉的自己！這樣的表演，又怎麽會真實呢？”
再次被說中要害，芷樺有些尷尬地低下了頭：“今天是……他的生日！以往，我都會以自己的方式給他慶祝的，可是今天，我卻沒有任何動作。我以為我已經忽略了這件事，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你心裏根本還是很在意的，對嗎？”思航替芷樺說出了心裏的感受，“跟我確定下課時間，是因為你害怕我今天不出現、害怕一個人麵對回家的路；一路上你滔滔不絕，是因為害怕被我看出你有心事、看出你的落寞！總之，你就是無法做到對他的生日無動於衷！或者說，強迫自己對他的生日不聞不問反而讓你更加難過！是這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