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少爺,就如此不待見人家嘛?”李師師看著蔡風,一副即將落淚的樣子看上去我見猶憐。
要是方恨水在這裏,李師師要是做出這幅樣子,別說隻是參加一個詩詞會,就算是要他傾家**產估計都有可能。
不過,在她麵前的是蔡風。
對李師師的軌跡很是了解的蔡風。
他在汴京是可以無法無天,隻要不是太過分,一般沒人會和他計較。
宋徽宗也不會。
可是他不能主動去招惹宋徽宗,這要是和他的女人有染。
即便是蔡京也護不住他。
“李師師姑娘說笑了,我們本來就不熟,何來什麽待見與不待見?”蔡風義正言辭的拒絕道:“方恨水對你可是一片癡心,若是李師師姑娘前去邀請他,他肯定不會拒絕。”
“若是我就想邀請蔡少爺你呢?”李師師打斷了蔡風的話,直直的看向蔡風。
方恨水?
那還用她邀請?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,甩都甩不掉。
“這個嘛。”蔡京沉思起來。
原則上,他是真不想去。
首先是摸不透李師師。
其次是擔心這件事傳到宋徽宗耳朵裏,萬一遷怒他就不好了。
可這個女人也不太簡單,直接拒絕會不會讓這個女人想別的辦法?
要不就答應?
蔡風腦海裏電光火石的閃過許多想法。
李師師卻已作出泫然若泣的模樣:“蔡少爺,奴家知曉你因為上次的事對我有些誤會,可是那兩個人不是我安排的。”
聽她說起這件事,蔡風就來了興致。
“是嗎?人不是你安排的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你自己脫衣服,又叫救命是什麽意思呢?”
蔡風一臉玩味地說道:“不得不說,李師師姑娘真不愧是花魁之首,這身材真是凹凸有致。”
“皮膚手感也是很好。”
雖然那天蔡風隻顧著綁李師師了,但少有的接觸還是讓他心潮澎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