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,聶雲龍笑了起來。
“蔡少,賠禮道歉就不必了,如果我贏了,隻要蔡少離開就行了。”
在他看來,自己是必贏的。
而且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夠得罪蔡風的了,所以不用把路走得那麽死。
“不用,本少一口唾沫一個釘,說了要這樣,那就這麽辦。”
聶雲龍深深看了一眼蔡風,點了點頭。
周宇蒙了。
風哥,你不是要帶我找回場子嗎?
怎麽還要把自己送給別人打臉呢?
身為紈絝,這些他們之前也玩過,可說句不好聽的,他們也就圖一樂。
每次去都會輸掉不少錢。
那些還隻是老賭徒罷了,現在蔡風要比的,那可是那賭場老板。
就算人家不出老千,他們也不會是對手吧?
“聶老大,等等,我有話和風哥說。”周宇拉著蔡風走到一旁。
“風哥,要不我們走吧。”
蔡風皺了皺眉頭:“走什麽?”
周宇無奈地說道:“風哥,那聶雲龍長期浸染賭場,水平不是我們能比的,我知道風哥你也很厲害,但想贏他不容易。”
“相信本少就行了。”蔡風揮了揮手,神色淡然:“看本少怎麽贏他就行了。”
見狀,周宇也就沒有再勸下去了。
因為他知道蔡風既然這個樣子,那就不是能夠輕易勸得動了。
這樣也好。
他腦子裏突然閃過一道亮光。
以他對蔡風的了解,那肯定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。
就算輸了,也不一定會真的履行賭約。
到時候聶雲龍等人在整出來一點手段,那蔡風就會恢複以前的紈絝性格。
周宇眼神一閃,跟在蔡風身後。
到了桌子旁邊,蔡風看向對麵的聶雲龍說道:“聶老大,你該不會用做了手腳的東西和本少比吧?”
聶雲龍神色一正說道:“蔡少,請您放心,我的賭場絕對正規,平常都沒人搞手腳,更別提我和蔡少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