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華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整個百花樓也徹底安靜下來。
吳華的水平已經超越了在場的不少人,在蔡風口中竟然是狗屁不通?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吳華鐵青著臉說道:“莫非蔡少能做出比這更好的?那我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不不不,話不能這麽說。”蔡風淡淡的說道:“你這種狗屁不通的東西,那不是每個人都能超越你?”
不僅吳華對蔡風充滿殺意,三皇子趙楷的臉色也很陰沉。
現在是他的場子,吳華又是他看中的人。
打狗還要看主人呢。
趙楷剛想說話,盧曉嘉就不爽地說道:“蔡風,你在這吹什麽?能做就抓緊,不能做就認輸。”
“話說這麽大,也不怕閃了舌頭。”
蔡風瞥了盧曉嘉一眼:“真是一條忠心的狗。”
盧曉嘉拳頭猛地握了起來:“蔡風,你想死嗎?”
雖然他們是要加入趙楷的陣營,但蔡風說是狗讓他很憤怒。
要不是顧及著影響,他現在就要動手了。
“蔡風。”趙楷也冷著臉看向蔡風。
這家夥,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。
“你在鬧事,就滾出去吧。”
蔡風攤攤手:“本少說的不過是實話,你們一個個怎麽這麽生氣?”
“算了,既然都想看本少作詩,那本少就給你們露一手。”
接著蔡風沉思起來,該選哪首呢?
關於雪的詩,實在是太多了。
他在想到底要用哪首,畢竟每一首都不簡單。
但是遲遲沒有開口,在別人看來就是做不出來。
吳華立刻嘲諷道:“蔡少,話說那麽大,怎麽到了自己不開口了?”
盧曉嘉也陰陽怪氣地說道:“誰不知道我們蔡少嘴上功夫了得呢?”
蔡風睜開眼睛,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猶如再看兩個小醜。
“畫堂晨起,來報雪花墜。高卷簾櫳看佳瑞,皓色遠迷庭砌。盛氣光引爐煙,素草寒生玉佩。應是天仙狂醉,亂把白雲揉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