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立意對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畢竟腦海裏的詩詞太多太多了,隨便拿出來一首都可以使用。
就比如曹植的那首七步詩。
雖然沒那麽貼合眼下的處境,但也可以拿出來使用。
“陛下,臣已經做好了。”蔡風淡然一笑,向前一步。
“煮豆持作羹,漉菽以為汁。萁在釜下燃,豆在釜中泣。本自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聽完之後,宋徽宗手中的書掉在了桌子上他都不知道。
隻是不停地重複著這幾句話。
很快,他抬起頭,臉色複雜的看著蔡風。
他覺得蔡風作這首詩好像意有所指。
這詩說的不就是太子和三皇子嗎?
本來就是親兄弟,為什麽爭奪這個位置這麽狠?
正在他想說些什麽的時候,蔡京到了禦書房門口。
“陛下,臣有事稟報。”蔡京在門外等候。
宋徽宗的思緒被打斷。
“進來吧。”
蔡京進來之後,看到安然無恙的蔡風鬆了一口氣。
還沒出事就好,這樣他就放心了。
“愛卿有何事?”宋徽宗似笑非笑地看著蔡京。
後者臉色一紅,這不過就是他的一個托辭而已。
他那裏真有事?
剛想隨便編個事,宋徽宗就揮了揮手說道:“蔡京,你可知罪?”
蔡風身體一顫,他想笑。
怎麽宋徽宗不管是對誰,上來都是這句話?
也不知道父親會怎麽說。
蔡京二話不說,直接跪下: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蔡風蒙了。
自己父親真犯事了?
不等他說什麽,蔡京就一把把蔡風也拉著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怪臣教子無方,讓風兒觸怒了陛下,還希望陛下能看在風兒年少的份上,放他一馬。”
“隻要不殺他,臣幹什麽都行!”
“是嗎?”宋徽宗看到一旁不知所措的蔡風,計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