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鍛造廳的一處角落,是一名剛剛被炸飛的青年。
他此時灰頭土臉,埋頭拿著筆記,似乎在記錄著什麽。
“大火太旺,小火溫差不夠,而且我加上的陣法銘紋,沒有足夠兼容。”
青年很熟練地記著失敗的經驗,擦了擦臉上的灰塵,眼中又重拾信心,鬥誌滿滿。
青年又從一旁的櫃架上拿起一件法寶,準備丟進新的鍛造爐裏麵鍛造。
“楊柳,”一名精壯老者出現,伸手攔住了少年。
老者須發皆白,身上肌肉筋脈宛如虯龍,呼吸之間,純陽之火從口鼻輕輕噴出。
鍛造廳內的眾弟子停下手裏的工作,齊聲喊道:“師尊。”
老者正是純陽觀四位執事長老之一,天工峰的峰主,楊千慮。
楊柳抬起頭,倔強地看著自家爺爺,說道:“我這一爐,一定成功!”
楊千慮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,說道:“好大孫,你聽話嗎?”
“我聽話。”楊柳使勁點頭,生怕爺爺不讓自己繼續深耕鍛造一途。
“聽話啊,聽話就別學鍛造了,學學王藹那個胖小子,出去曆練曆練。”楊千慮苦口婆心的勸說道。
不是鍛造學不起,而是出門曆練更有性價比啊。
他這個孫子,自打對鍛造有了興趣,一個月起碼炸三口鍛造爐。
即便天工峰底蘊豐厚,也經不起這孫子,這麽折騰啊。
關鍵觀內弟子頻頻前來投訴,控訴楊柳的種種罪行。
什麽半夜偷他們的法寶拿去試手,以切磋名義打敗對方,強行奪走法寶鍛造。
這一件件,一樁樁,簡直罄竹難書啊!
楊柳突然沉默了,低頭思索著事情。
楊千慮以為孫子想通了,又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。
結果楊柳接下來的話,差點給楊千慮氣的一口老血吐出來。
“爺爺,有沒有可能,不是我的問題,是爐子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