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有萍此時已經汗流浹背,這也是為何他不願意來此地的原因。
因為眼前這中年儒生,是他的啟蒙先生啊。
這種學生與老師,就是先天性壓製。
即便他如今已經是聚海境的修士,依舊抵擋不住眼前的威壓。
太讓人窒息了!
李陸這時也才看到吳有萍的表情,突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吳有萍,你還敢來學堂?”這時院內走出一名少女,看著約莫二十出頭,長相與中年儒生有些相似。
吳有萍看到少女,頓時如臨大敵,轉頭就想跑路。
可少女一把拿過了中年儒生手中的戒尺,朝著吳有萍的腦袋就抽了過去。
戒尺帶著儒教的浩然正氣,一把就拍在了吳有萍的臉上。
啪嗒——
吳有萍臉上頓時出現一道紅印,剛好是戒尺的尺寸。
“你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,聽說你還成為了一名道士?”少女拿著戒尺,作勢還要打。
伍崖一揮手,一股浩然正氣攔住了少女。
轉過頭,朝吳有萍問道:“何事,說吧。”
“伍崖先生果然神機妙算,學生前來是有一事相求。”吳有萍說道:“學生在一處碼頭,發現了一群倀鬼。”
“倀鬼?”伍崖皺眉,“這種鬼物可是好多年沒聽說過了。”
少女一副好奇心極重的模樣,朝吳有萍問道:“你又是如何發現那群倀鬼的呢?”
吳有萍又將事情的緣由講了一遍。
伍崖聽完凝眉沉思,片刻後,說道:“事不宜遲,咱們先去碼頭看看,那群倀鬼到底還在不在。”
伍崖囑咐了少女幾句,讓她今日授課。
然後幾人腳步匆匆,趕往了碼頭。
可到了碼頭卻發現,原本工人化作的倀鬼,早已經消失不見。
裝運貨物的船隻,也已經不知去向,就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伍崖以自身修為,散開神識掃視了一圈,結果還是沒發現任何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