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往前推的瞬間,整個飛舟的陣法全部啟動。
李陸隻覺身體瞬間被掏空,靈氣全部被飛舟吸走。
轟——
飛舟一聲巨響,後端陣法噴出火焰,一個加速直衝天際。
李陸雙手被舵把吸附,想要撤回手發現根本毫無力氣。
如果繼續這樣被飛舟吸下去,可能會精盡人亡。
李陸從艱難擠出兩個字,“救……命。”
楊柳見狀不妙,大喝:“師弟莫慌,我來助你。”
說著,楊柳雙手就搭在李陸背後。
隨即隻是一息。
楊柳也被瞬間掏空,飛舟尾部火焰更加凶猛。
然後……兩個人開始抽搐,嘴中吐著白沫,情況危在旦夕。
“莫慌,我來也。”
楊千慮一聲爆喝,一隻手搭在楊柳背後,臉上表情輕鬆愜意。
“你們兩個,還是年輕……”
這次,僅是三息。
楊千慮隻覺氣海裏,出氣多,進氣少。
如此下去,最多再過三息,必然氣海幹枯。
楊千慮不敢托大,想要撤回手但又怕兩名小輩受傷。
情急之下,他爆喝:“李陸,往回拉。”
此時飛舟正在吸納楊千慮的靈氣,李陸身上也有了些力氣,使勁往回一拉。
飛舟後端火焰熄滅,前端出現寒流,無數道冰箭射出,往回推進著飛舟。
轟——
飛舟原路返回,重重地砸在天工峰上,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,但飛舟居然完好無損,甚至陣法都沒損壞。
三人齊齊躺在地上,李陸大口喘著粗氣,口中白沫不自覺往外流出,身上道袍已經被汗水打濕,心中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
李陸艱難抬起頭,看向爺孫二人。
隨即發現。
楊柳口吐白沫,身上抽搐,已經完全昏死過去。
楊千慮的模樣比二人稍微好一些,但也很狼狽。
他此時大口喘著粗氣,說道:“忘記與你說了,如今的虛無舟,內含一千零八十道陣法銘文,外表堅硬無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