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就這麽行進在大霧彌漫的森林裏,期間殺死了幾隻武人階的妖獸,柳禦倒也大方,將妖獸丹。讓給了剩下兩名內門弟子。
連接著的藤蔓忽然卷曲了起來,柳禦趕忙停了下來。
隊伍最前方的柳風高高的舉起了那麵鏡子,驅散了霧氣,示意眾人停下來歇息一會。
一名女弟子倒也手巧,割了些方才殺死的武人階的妖狼肉,給眾人做起了烤肉。
原先緊繃著的眾人這才露出了少許難得的笑容,似乎方才死去的隊友都是過眼雲煙了。
柳禦孤零零的倚靠在一棵樹下,抬頭看向了天空。
雖說霧氣被驅散了不少,但交錯生長的樹枝與朦朦朧朧的霧氣遮天蔽日,現在天色如何已然是個未知數。
柳禦索性盤腿坐下,暗暗運轉起了至尊元經。
還是沒有任何長進。
他長歎了一口氣,卻是無可奈何,這時忽然心神一動,自口袋中摸到了一個東西。
一枚做工更加精湛的戒指,正是武明德的納戒。
武明德堂堂一個老師,肯定比我這個窮學生更有錢吧。
柳禦心想著,查看起了武明德的納戒。
若幹沒用的丹藥,一些武生靈兵,還有些許盔甲,以及武明德的小金庫,四千元石。
好家夥,合著自己這一打賭,似乎是把武明德這幾年的存款都薅過來了?
對不住了,武大師,誰叫你犯賤,想和我打賭呢?
柳禦挑來挑去,這幾把武生階的靈兵都是垃圾。
唉,回頭來給王大壯和李承分分,然後剩下的再讓李承拿去賣吧!
柳禦心想著,麵上露出了有些張狂的笑容。
還好武明德聽不見,若是聽得見,指定要吐出一口血來。
什麽叫這是垃圾?
武明德浸**煉器這麽多年,存在納戒裏的都是他的得意之作了。
整個王城內,找他煉器的人可以從東大門排到西大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