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者麵上的胡子都在顫抖著,似乎是對柳禦的自大感到了好笑。
“好啊,如若你施展出來了,老夫親自給你賠罪!”
柳禦歪著頭,頓時露出了一股看白癡的眼神。
“你的賠罪,有什麽用嗎?”
“放肆!”
老者一聲厲喝,整個博仕館都回**著他憤怒的聲音。
“老夫乃是坎王禦師劉景明,人稱通萬書劉太傅!你怎麽敢這麽跟我說話!”
柳禦皺了皺眉頭,心中不耐煩之意愈發旺盛。
可落在了劉太傅的眼裏,卻顯得有些像畏懼了。
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晚了!你今天若不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複,老夫定要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
柳禦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劉太傅的喋喋不休。
“去哪?”
劉太傅下意識的問出了這句話,但很快就變得惱怒了起來。
“給你開開眼界,看看點水步,我在樓下等你。”
柳禦一聲冷哼,竟然是從三樓窗戶處一躍而下。
那劉太傅卻也是不甘示弱,隨即也從窗戶躍了下去。
“這倆人瘋了吧,那老頭也真的是,跟著年輕人一塊瘋!”
一旁的衛兵趕快捂住了同伴的嘴,而後四處張望了一番,後怕的說道:
“你瘋了?那是劉太傅!”
“啊,是我眼拙了!得罪,得罪!”
那衛兵嚇了一大跳,趕忙打著自己的嘴巴子。
兩人偷偷的瞟著一旁,觀察著柳禦與劉太傅二人。
“老夫倒要看看,你怎樣施展出來!”
劉太傅冷哼一聲,而後抱著胸站在了一旁。
柳禦沒有猶豫,腳下點水步使出,在水麵之上如履平地,那劉太傅的雙眼頓時瞪得老大。
“你,你!隻是能用出來並不奇怪!”
柳禦輕輕一躍,便回到了岸上。那劉太傅甚是嘴硬,努力的思索著對策。
“這隻是武士階身法,能使出來,不代表實戰裏也能完美發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