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過來!”
此時的柳禦宛若一尊殺神似的,其中一名同伴十分惶恐,閉著眼,胡亂的打出了武技。
“我擦你大爺的,你不長眼睛啊!”
水元素武技直勾勾的打向了柳禦,柳禦卻是腳下生風,隱約間在步伐中能聽到些許水滴聲,十分輕盈的躲過了這一擊。
這赫然便是柳禦的點水步。
柳禦躲閃過去了,他的同伴便沒那麽幸運了。
同伴躲閃不及,水元素武技直勾勾的打在了他的身上,霎時間身上便掛了彩。
就這樣,柳禦在人群中詭異的穿梭著。
手中疾風劍斬與交錯雷劍配合的爐火純青,招招都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這股小團體其中一個人的身上。
小團體中的修煉者們毫無頭緒的施展著武技,但柳禦卻好像抹了油的泥鰍似的。
武技不是打在了自己人身上,就是打了個寂寞。
劈裏啪啦的玉佩爆裂聲不停的在身邊的人身上響起,纖細男絕望的癱軟在地上,卻什麽也做不了。
此時他的心中,隻有兩個字。
後悔。
自己幹嘛非得作死,去招惹這個殺神呢?
僅僅隻是過去了幾分鍾不到,二十多名武生三四階水平的修煉者們就被柳禦粉碎了玉佩。
如若在戰場上,他們這一支小分隊已然是被團滅了。
眾人的臉上或是有驚駭,或是有不可置信,所有人身上都帶著些許不同程度的傷勢,可笑的是,大部分還是自己人造成的。
唯一的共同點便是,他們都被柳禦打了出局。
纖細男跪倒在地上,一把冰冷的長劍挑起了他的下巴。
“你們輸了。”
從一開始,自己隻是個笑話。
柳禦將劍收起,而後繼續向一旁馳去。
興許是目睹了剛才柳禦輕鬆擊敗了二十多名武生的壯舉。
這一路上,竟然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攔住柳禦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