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麵麵相覷,隔著這道金色的柵欄聊了許久。
“興許你應該問問這玩意。”
帝釋天無奈的搖了搖頭,而後敲了敲身旁的金色柵欄。
是嗎?
柳禦陷入了沉思,與帝釋天招呼了一聲,隨即離開了精神世界。
再逛一圈,然後休息吧。
柳禦的腦中一片亂糟糟的。
自己本以為複製是嗜殺瞳自帶的複製功能,沒想到就連帝釋天這個上一任宿主都不知道。
管他呢,反正對我有利而無害。
想到這裏,柳禦也不再糾結了,他悠哉的站了起身,正準備開門。
等等。
柳禦的手在空中停了下來,隨即麵色變得有些凝重。
他稍微往旁邊測了測身子,黑白劍憑空自納戒中出現。
柳禦在手中掂了掂黑白劍,而後深吸了一口氣,猛地拉開了門。
“誰!”
柳禦一聲怒喝,正欲發難,指著人的劍忽然停在了半空。
大門口,李長風一臉躊躇的站在門口。
“李長風?這大半夜的?”
柳禦愣了一番,趕忙將手中的黑白劍收了起來。
李長風向著柳禦的身後瞥了瞥,而後伸手指向了柳禦的身後。
“屋內還有酒?”
柳禦啞然一笑,趕忙側開了身子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李長風倒也不客氣,大步的走了進去。
屋內經過了一晚上的鏖戰已然是變得一片狼藉,柳禦有些尷尬的收著衣服和桌上的碗碟,這才騰出了兩處可以坐人的位置。
“真好啊。”
李長風瞥了一眼王大壯房間的方向,而後歎了口氣。
柳禦笑了笑,在一堆喝了個幹淨的酒瓶子裏翻翻找找,最終還是找到了一瓶“幸免”的酒。
柳禦起身,為李長風滿上了一小盅,給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“深夜來找我,就隻是為了喝這一口小酒?”
眼看李長風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柳禦不免調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