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天禧正為父親擦拭著汗,柳禦找了一個角落原地坐下,意識沉入了精神世界。
帝釋天如此見多識廣,生前又是一方大能,這樣的毒肯定難不倒他。
此刻的帝釋天居然原地做起了俯臥撐,柳禦連忙上前,敲了敲欄杆。
“又幹嘛?”
帝釋天皺了皺眉頭,這小子每一次來都沒什麽好事。
“很著急,需要你幫幫忙。”
柳禦著急的握住了欄杆,雙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憂慮。
在簡單的向帝釋天描述了一下睿親王的症狀以後,帝釋天舒了舒眉頭,斜著嘴角笑著。
“你有辦法了?”
眼見帝釋天如此,柳禦露出了驚喜的神色,用力的握緊了欄杆。
“別著急。”
帝釋天打了打響指,而後有些戲謔的說道:
“你自己算算,你都欠我多少時間了?我都不敢再相信你說的話了。”
柳禦咬了咬牙,對帝釋天實在是有些沒辦法。
幾秒過後,柳禦低聲的說道:
“我今天一次性補給你。”
帝釋天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,而後不知從何處拉來了一個蒲團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“退出去,讓我用眼睛看看。”
柳禦不敢怠慢,連忙爬了起來,徑直的走到了睿親王旁邊。
此時在藥物的作用下,睿親王已然是陷入了沉睡。望著被劇毒折磨了這麽久的父親,蘇天禧心疼的快要掉下眼淚。
柳禦將手放在了睿親王的手腕上,雙眼注視著睿親王,在別人看來,好像是在做最後的努力。
“柳禦,謝謝你。”
蘇天禧輕聲道著謝,可柳禦此刻置若罔聞,他正與帝釋天溝通著。
“從症狀上來看,應該是南疆某一種低等火屬性妖獸的毒。”
帝釋天打了個哈欠,而後繼續說道:
“雖說是低等階,但對於你們來說仍然是觸不可及的存在。但無妨,本座有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