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親王像個老小子似的,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,惹得柳禦頓頓咳嗽。
“好了,該談正事了。”
睿親王將胳膊搭在了柳禦的腿上,另一隻手托著下巴,低聲說道:
“天禧,把近日以來朝廷對王府的一切措施,都和我一並講講。”
聞言,蘇天禧抬起了頭,眼中盡是恨意。
“兩個月前,兵部尚書因遊樂顛鸞樓,被禦史捅到了蘇龍昭那裏去了。”
柳禦動了動眉毛,這蘇龍昭顯然就是清風國君的原名。
“蘇龍昭一反常態,突然暴怒。下旨將兵部尚書押解至詔獄關押,同時抄家以儆效尤。”
“同時在兵部尚書的家中找出了大量的信件,上麵充斥著謀逆的話語。”
“而通信的對象,則是父王您。”
蘇天禧抬起了頭,看向了睿親王。
睿親王點了點頭,表情並未有太大的波瀾,顯然在他的預料之內。
“現在朝廷將王府團團包圍了起來,並且禁止任何書信與實際探訪。”
蘇天禧自嘲的歎了歎氣,而後說道:
“實際上也沒有人試圖來看望我們,除了這個家夥。”
蘇天禧伸出手指,戳了戳柳禦,惹得柳禦卻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眼下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。”
睿親王伸出了手,眉頭緊鎖。
“為父的實力卻是回不到當年的巔峰了,更別說與蘇龍昭抗衡。”
“我這個哥哥,他雖然說是垂垂老矣,但是畢竟武師的實力擺在那裏。”
睿親王歎了口氣,轉頭看向了一旁的柳禦,眼神中滿是希冀。
如果能拉動柳禦,說服柳禦背後的柳望將軍下場,那麽還有的一說……
柳禦自然是察覺到了睿親王的意思,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而後說道:
“我今天來,不是父親的意思,而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
睿親王原本閃爍著希望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,而後輕歎了一口氣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