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禦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勢,一步一步的向著柳明走來。
柳明右手都快掐出血來了,心跳瘋狂加速,但仍然嘴上不饒。
“要打,出去打!別在這裏弄壞了東西!”
柳明四處瞄著,心裏打著小算盤。
先把柳禦哄出去,然後再做打算。
柳禦怎麽能不明白柳明的小心思?他冷哼了一聲,而後徑直的向著門外走去。
“我在演武場等你,別讓我看不起你了。”
伴隨著柳禦身影的走遠,那攝人心魄的壓迫感終於消失。
柳明長舒了一口氣,竟然是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,早已是大汗淋漓。
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毒了起來,怨氣十足的看向柳禦離去的方向。
“柳禦這賤人,應該是得了什麽氣息的武技,在那虛張聲勢!”
他安慰了一番自己,而後踉蹌著爬了起來。
“他隻不過是一個武生一二階的水平罷了,撐死也不會超過武生三階。”
“我武生三階的水平,再佐以一些丹藥……”
柳明握緊了手中的納戒,而後嘴上掛著獰笑,向著演武場走去。
將軍府的演武場是從原有的建築中擴建出來的,與將軍府僅僅一牆之隔。
雖說不如太湖戰鬥學院的演武場來的氣派,但將軍府的演武場可以說的上是很大的了。
演武場被劃分成了四個區域,設有玄鐵偶,攀索等訓練裝置。
最中間砌起了一座擂台,平日裏供將軍府人員切磋。
此時的演武場上十分熱鬧,柳家的遠房親戚,或是一些家丁的孩子,十分刻苦的在演武場上揮灑著汗水。
他們的目標有且隻有一個,在十四歲時參與太湖戰鬥學院的選拔,然後一舉考入其中。
成為了修煉者,擁有了實力,才有地位。隻有這樣,才能徹底的改變一家人的命運。
柳禦並未打擾他們,興許是自己離家的時間十分的長,不少人甚至都沒認出柳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