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禦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一個踉蹌,一口老血噴在了地上。
趕忙原地運轉起至尊元經,這才勉強壓製住體內翻江倒海的血氣。
方才,那王將軍的一錘,如若錘到一個普通的武生身上,恐怕早就把人錘成肉餅了。
所幸柳禦的這具身體有魔君魂骨重塑了一遍,緩了好一會以後,這才重新爬了起來。
一片火海。
撲麵而來的熱浪拂的柳禦麵上生疼,滔天的火光綿延數裏,除了火舌呲呲啦啦作響以外,再無別的聲音。
造了好大的殺孽啊。
柳禦歎了口氣,火勢愈發旺盛,有著向四處蔓延的趨勢。
守城的城防軍自然是不必多說了,武士階的大火球符籙炸開的一瞬間便殺死了五成,其餘的也被這一把大火燒了個幹幹淨淨。
就算運氣好,距離火球爆炸點比較遠,被這熱浪一衝,恐怕再也沒有爬起來作戰的能力了。
城防軍的士氣,被這一把大火燒的**然無存。
就是可惜了,那十五名死士,沒能活到城破的那一天。
這是必然的犧牲。
柳禦摸了摸隱隱生疼的嗜殺瞳,思索了片刻,自納戒中取出了一支響箭。
啪!
一聲尖銳的爆鳴在空中炸開,這是柳禦與父親約定的信號。
得到了信號的軍隊,迅速的向著已是強弩之末的西城門發起了總攻。
不消片刻,沒了支撐的西城門便轟然倒下。
“水屬性的武生,出列!”
鎮北軍的一名團長高呼著,隨即從各個營中衝出了許多水元素修煉者,最終在團長麵前集合成了一千人左右的水元素團。
水屬性修煉者們鋪開靈力,竟然是硬生生從一片火海中開拓出了一條可供十人通行的甬道。
柳禦掏出了一顆回元丹,一骨碌塞入嘴裏,靜靜的等候著。
柳望的身影自煙塵中浮現了出來,他渾身上下穿著鎧甲,身上沒有一寸皮膚露在外麵,整個人就如同行走在火海中的魔神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