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騰著急地看著馬超擺著手:“孟起,你還要幹什麽?”
曹彰看著馬超一臉桀驁的表情,知道他心裏還不服氣,如果自己不能真正地讓他從心裏接受招安,日後肯定還會有隱患,所以也沒有著急,微笑地看著馬超問道:“孟起兄,還有何見教?”
“你剛才說你已經擊敗了李傕,現在更將長安圍住,我們出兵隻是助你最後擊潰李傕,是吧?”馬超慢條斯理地問道。
“是!”曹彰回應著。
“你說李傕損兵折將,兵力大減,有何憑證?我總不能憑你一句話就信你吧?”馬超冷冷地詢問著。
“孟起兄,你們隨我到了長安一看便知,我又怎麽可能騙得了你?”曹彰回應道。
“哼!”馬超卻在這時發出了一聲冷笑,轉而對馬騰說道,“父親,您聽到了吧,一切要到了長安才知真偽。若是我們到了長安,卻發現李傕根本未敗,兵力充足,又當如何?”
“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接了聖旨,若是你下令讓我們與李傕力拚,我們不從命就是抗旨。若是從命的話,以長安的防禦強度,如果李傕兵力充足,我們和他力拚,那可是要損兵折將,消耗極大,才有可能取勝。這種損耗,可不是光給我們個雍州刺史的頭銜就能彌補的!”馬超提出了自己的質疑。
“孟起兄,我之前所說的都是實情,李傕大敗,兵馬已經不足兩萬,我絕沒有欺瞞。至於你說作戰消耗,我可以給你錢糧補償,你看如何?”曹彰沒想到馬超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樣的問題,隻能盡力安撫。
馬超看著曹彰卻不說話,隻是冷笑,顯然是不接受曹彰的提議。
“曹公子,孟起的擔心也不是全無道理。末將積攢這點兒家底,花了十幾年的時間,實在不忍白白消耗。你看這樣如何,你且先在天水住下,我派斥候前往長安打探消息,如果一切情況真如公子所說,我不但立刻出兵,還親自寫下書信,發往關西各路諸侯,邀他們一起出兵,你意下如何?”馬騰見二人僵持住,趕忙站出來打圓場,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