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彰站在大帳中,手握兵圖,眉頭緊鎖。
長安城的守備力量遠超他的預料,他沒想到動用了五萬多兵士的圍攻,竟然都沒能攻破李傕軍隊的防守,這讓他感覺猶如麵對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。
現在限期隻剩下了最後的幾天,他的心中無比的焦急。
但是他又不能在所有人麵前表現出來,隻能是裝作平靜,讓大家回去休息,次日先暫緩攻城,然後他拉著徐庶和夏侯尚、夏侯儒一起商討對策。
“元直,長安的防禦如此堅固,你可想到破城之法了!?”曹彰迫切地向徐庶問道,他苦思許久,還是想不出合適的辦法,隻能開口向徐庶求助。
徐庶看著桌上的沙盤,皺著眉頭思考著。他知道曹彰對長安城有著極深的渴望,也明白時間緊迫,他必須要拿出切實可行的方法,來幫助曹彰破城。
大帳外,馬超疾步走來,他知道曹彰著急破城,是想找他來請戰,爭取次日繼續攻城的。
他正好聽到了曹彰和徐庶等人商議,就停下了腳步,想著先聽一聽再進去。
徐庶還沒開口,他身邊的夏侯尚卻主動說道:“子文兄,這長安防守堅固,如若我們隻是憑借普通的攻城利器,想要攻破它簡直難上加難。我現在倒想到了一個主意,可以攻破長安!”
曹彰聽了他的話興奮起來,趕忙追問:“伯言賢弟,你有什麽好辦法?”
夏侯尚注視著曹彰的眼睛,認真地說道:“兄長之前不是曾經借助水勢淹過李傕出城的部隊嗎?我們何不如法炮製,引長安城外的八水,倒灌長安,則長安必破!”
夏侯儒聽了夏侯尚的話,也興奮地補充著:“是啊,現在河水充足,正好可以采取水攻!”
曹彰聽了二人的話,先是眼睛一亮,但馬上又聯想到很多細節,又輕輕地搖了搖頭:“伯言,此計雖妙,但現在恐怕不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