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郭照的隔離間,曹彰與司馬兄弟又在造紙坊內轉了一圈。
“伯達,仲達,你們辛苦了。”看到造紙坊內熱火朝天的景象,曹彰的心裏非常的欣慰。
司馬朗趕忙謙恭地說道:“公子言重了,這是屬臣分內之事,何況司馬家也沒少得實惠,談不上辛苦。”
曹彰點了點頭,看向了司馬懿,直接地問道:“怎麽樣,仲達,現在還不打算入仕為我效命嗎?”
司馬懿聽到曹彰發問,趕忙恭敬地施禮回答道:“回稟公子,在下實在自覺才疏學淺,勉強協助家兄打理生意,已經是力不從心,實在是難當大任,還望公子見諒。”
曹彰明白司馬懿是找托詞推托自己,其實核心的原因,還是不想卷入曹氏三子的世子之爭,這其實也和他隱忍的性格有很大關係。
“既然如此,仲達你就先好好幫伯達打理生意就好了。”曹彰笑著給出了回應。
曹彰不想過分勉強司馬懿,至少他現在不肯入仕,也就表明他不會像曆史走向去幫助曹丕,這已經還算一個很不錯的結果。
不然,這樣一個頂級謀士做自己的敵人,天天幫著曹丕算計自己,那還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。
雖然他不願意直接為自己效命,但對於自己目前麵臨的難題,曹彰還是想聽聽他的意見,畢竟現在徐庶還沒有回來,自己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。
“伯達、仲達,這次出征雍涼,我遇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,想聽聽你的想法。”曹彰開口問道。
司馬懿已經猜出曹彰大概要說什麽事,他遲疑了一下:“公子請講。”
曹彰清了清嗓子,開始了講述:“我遇到了三個幼童,他們為了爭奪糖果起了爭執。老大為了將糖果獨吞,就和外麵的一個孩子串通,想讓外麵的大孩子把他的二弟推下河淹死。”
“沒想到,他二弟運氣好,不但沒有掉下河,反而察覺到這件事是他大哥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