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府的後花園中,卞夫人獨自坐在涼亭中,手中拿著針線,正在為曹操縫製一件皮衣。
她的背後傳來了腳步聲,在涼亭外緩緩停住,隨後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:“母親!”
卞夫人回頭看去,卻是曹植站在那裏,正麵帶微笑地看著她。
“子建,你來了,快來,到娘身邊來坐。”卞夫人的聲音帶著愉悅和親近,她伸手招呼著曹植。
曹植快步上前,走到卞夫人的身邊坐了下來。
他看到了卞夫人手中縫製的皮衣,開口問道:“您這是為父親縫製的?”
卞夫人笑著點了點頭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:“是啊,天氣馬上就要轉涼了,你父親年紀大了,我提前準備好了,免得到了冬天他受風寒。”
“母親對父親如此關心,父親若是穿上這件皮衣,感受到母親的這份感情,必定會加倍厚待母親,你們之間也必定更加恩愛。”曹植欣慰地說道。
卞夫人自嘲地笑了笑:“我也不求什麽厚待,你求你父親和你們幾個兒子都平安就好了。你們幾個兒子都大了,也都自己搬出去住了,我平時也照顧不過來,隻能你們自己照顧自己。”
說到這裏,卞夫人忍不住輕聲地發出了一聲歎息:“以前子桓還時不時來看看我,也將近兩個月沒有來了。子文之前領兵出戰,三個月沒有見到,出征回來了,聽說他忙著替你父親做生意賺錢,也一直沒有過來看過我,一晃都快半年沒見到他了……”
說到這裏,卞夫人不由得黯然神傷,情緒越發的低落了下來。
曹植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,脫口而出道:“母親不知道子桓兄長被關在校事府了嗎?”
卞夫人驚愕地瞪大了眼睛:“你說什麽?子桓被關到校事府了,好好的他怎麽會被關起來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?”
曹植慌了神,做出一副失口的樣子:“沒,沒有什麽,我順口瞎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