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涓看著曹彰,帶著幾分哀怨地狠狠地掐了他一把,低聲地埋怨道:“好啊你,連我們都騙,你知道不知道我們都多擔心你?!我們追著問你半天,為什麽不告訴我們實話?!”
曹彰無奈地解釋著:“我的好涓兒,你也看到了,剛才荀令君和那些朝中大臣,還有天子的內監都來了,如果我提前告訴你們三個,萬一你們演得不像,那就露餡了。那我的欺君之罪可就坐實了,那就真要掉腦袋了!”
曹彰這麽一說,夏侯涓才稍稍地平和下來一點,隨即轉頭疑惑地問郭照:“阿照姐姐,你是怎麽發現他的破綻的?”
郭照低聲回應:“他哪兒有什麽破綻呀。我隻是覺得,她當初能幫我想辦法躲過曹丕的騷擾,不可能到了自己身上就沒辦法,真的服毒自盡。我猜他肯定用的是假毒藥,就想試試,沒想到真就試出來了。”
曹彰聽到這裏,卻向著三女擺了擺手,向她們解釋著:“我的傻妹妹,我這次用的可不是什麽假毒藥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斷腸草!”
“你們好好想想,我麵對的可是當今天子,當時還有董承和荀令君他們在身邊,我用假毒藥,萬一天子傳喚禦醫,他們隻要一查藥瓶就知道我是造假的,那就死定了!”
“再說了,上次給你準備的藥,那是花了很長時間去準備的。這次事出突然,我也是倉促間做出的決定,怎麽可能有時間去準備假毒藥啊!?”曹彰向三女進行著解釋。
“這麽說,你當時真的把毒藥喝下去了?”郭照擔心地看著曹彰。
曹彰趕忙安慰著她:“放心,我沒這麽傻。毒藥是真的毒藥,但我沒有真的咽下去,隻是含在了嘴裏,我趁著荀令君他們忙著搶救我的時候,悄悄吐在衣服袖子裏了。”
“而且剛才張神醫也一直幫我不停地催吐,並沒有吸收多少毒素,隻要堅持喝幾天解毒藥就沒事了。我要是真喝了,別說張神醫,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我呀!”曹彰說到這裏也覺得有些後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