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彰被夏侯涓這一問嚇了一跳,這才反應過來,她還在身邊,聽她話裏的意思,顯然是已經打翻了醋壇子。
“我和郭姑娘不過萍水相逢,一麵之緣,我們能有什麽關係?”他趕忙向夏侯涓做著解釋。
夏侯涓卻根本不信曹彰的話:“你們倆剛才對望的眼神兒,都快冒出火星子了,說你們沒關係,鬼才信!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肯定沒完。”
或許女人天生就是敏感的動物,別看小姑娘年紀不大,對這種男女關係的微妙卻是有著敏銳的觀察。
曹彰看著夏侯涓無奈地搖著頭,隻能向夏侯霸求援:“仲權,我和郭姑娘怎麽認識,你最清楚,你跟涓兒解釋一下。”
“涓兒,子文這點倒是沒說假話,他跟那個郭姑娘,的確是我們去長社找人的時候,無意間認識的。”夏侯霸替曹彰解釋著。
曹彰趕忙接著他的話:“聽到了,仲權替我證明了吧……”
曹彰的話還沒有說完,夏侯霸卻繼續說道:“不過,他們認識之後,還有沒有再見麵,現在他心裏又是怎麽打算的,我可真就不清楚了。”
曹彰聽完夏侯霸的話,當時就急了,心說你這不是坑我嗎,典型的豬隊友啊!
“我天天幹什麽,都有你在身邊,我上哪兒跟人家在見麵去?”
“我心裏怎麽打算?我是為了招募司馬家的人給我做從屬,我才找了個借口,好去接近他們。”曹彰著急地辯解著。
此時他生怕夏侯涓誤會自己,甚至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。
“好了,我不過是隨便問一句,你這麽著急幹什麽?”夏侯涓噘著嘴問道。
“對啊,你又沒做虧心事,你心虛什麽?”夏侯霸也附和著擠兌著曹彰。
曹彰還想辯解:“我虧什麽心?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真的隻是想通過郭姑娘招募司馬家的人,我沒有其他的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