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彰說完這番話,轉頭看向了徐庶和司馬朗:“元直、伯達,你們有什麽建議和想法?”
司馬朗剛剛入仕,就卷入了曹氏兄弟的世子之爭,已經有些亂了方寸,哪裏還說得出什麽辦法,隻能尷尬地搖頭:“公子恕罪,涉及司空和您的家事,屬下實在不敢妄言。”
“我家有老父,弟弟們也尚且年幼,還需我多多照應,屬下實在不敢惹火上身。如果公子覺得我不堪所用,在下情願辭官回家。”司馬朗將自己的心聲和顧慮直接說了出來。
曹彰知道司馬朗心有顧慮,自己和曹丕的世子之爭剛開始,就已經充滿血腥,後麵會演變成什麽結果,誰也無法預知。
司馬朗跟隨自己時日不長,還沒有完全建立起感情和忠誠度,這個時候他避之尚且不及,哪裏還敢獻計。
隻不過他能坦誠說出內心的想法,倒也不失為一個坦**君子。
曹彰也不難為他,隻是點了點頭:“伯達心中顧慮,我完全明白。你也不要有太大壓力,你隻需做好分內之事即可,至於我們兄弟之間的朝堂之爭,我不會安排你參與,你盡管安心就是。”
司馬朗沒想到曹彰會如此開明,當即起身拜謝:“謝公子理解。”
曹彰擺手示意他安心落座,然後轉頭看向一直在沉吟不語的徐庶:“元直,你是否也有顧慮?”
徐庶聽到曹彰發問,趕忙起身回應:“徐庶既然答應為公子效命,自然是盡心竭力,不會顧忌其他。何況要實現公子的宏圖偉業,獲得世子之位乃是前提,我又怎能不盡力助公子成功。”
徐庶的一番話表了忠心,也打消了曹彰的擔心。
“屬下剛才一直不說話,隻是在思索公子的問題,我們接下來要如何應對。”徐庶向曹彰做著解釋。
“那你想到了什麽?”曹彰滿懷期待地看著徐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