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白天,曹彰軍和李傕軍都沒有采取什麽行動,雙方非常默契地選擇了休整。
時間很快,日漸西沉,天快要黑了。
曹彰軍的中軍大帳內,已經亮起了燈火。
鍾繇從外走進,對坐在正中的曹彰說道:“公子,天子儀仗隊已經準備好了,可以出發了。”
夏侯尚和夏侯儒上前對曹彰說道:“子文兄,我們送你!”
“有勞二位賢弟了!”曹彰笑著對二人說道,“不過,今日不是你們送我,而是我送你們!”
夏侯尚和夏侯儒一下愣住了:“兄長這是何意?”
“昨夜,我冷靜地想了一下二位賢弟和各位的話,覺得你們說得很有道理。我是三軍主將,的確不該以身犯險,隻帶百名侍衛去往天水。”
“但是招安馬騰、韓遂又是刻不容緩,還必須要派精幹得力,又能代表我誠意的人跟隨鍾侍中前去才行。思來想去,我就覺得二位賢弟最為合適。”
“夏侯氏與曹氏的關係天下皆知,你們等於是代表我前往,身份相當。而且二位賢弟都是文武雙全,口才上佳,相信你們去了,定能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說服馬騰、韓遂。”曹彰向二人做了一番解釋,還不忘誇讚了他們一番。
“兄長差遣,我二人責無旁貸,定當全力以赴,請兄長在此靜候佳音!”夏侯尚沒有推辭,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“如此有勞二位賢弟了。”曹彰欣慰地點著頭,隨後招呼著身後的李進,“季節!”
李進趕忙上前一步,拱手施禮,等候曹彰的命令。
“你帶百人親衛隊,跟隨兩位夏侯公子前去,記住,你們要全力護衛他們二人和鍾特使的安全!”曹彰向李進吩咐道。
李進立刻點頭領命。
“兄長,李隊長和百人親衛乃是你的貼身侍衛,應該留在你的身邊護衛,怎可隨便離開。兄長的厚愛,我們心領了,還是讓他們留下吧!”夏侯儒趕忙推辭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