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管道將火藥第一時間放進鍋爐後,沈星沒有在船長室做過多的停留,而是直接來到工作台。
“我摸了兩個骨頭,我做把弓啊!”
“誰回來了?”
正在開船的船長聽到聲音,開口問道。
“我皇家,帶煤炭回來了!”
就在沈星製作弓時,沈星放的火藥起了作用,剛燒沒多久的煤炭,全部沒了!
“有人炸爐了!”
然而沈星卻裝作沒有聽見。
“工程,你剛才不是要肌腱嗎?你有動物毛皮嗎?”
不等工程回答,船長來到船內,皇家去到鍋爐房將身上的煤炭放進鍋爐。
“有人炸爐了,隻有工程和牧師能炸爐!”
沈星立刻掏出自己的弓。
“啊?我剛才一直在做弓箭啊!”
工程也開口道:“我怎麽可能炸爐,煤炭還在身上呢!”
船長撿過工程的煤炭桶,果然都是煤!
工程卻是開始盤問沈星。
“你身上還有一塊煤呢?”
“我丟地上了啊!”
“不對,你剛剛隻丟給我一塊煤,然後還有一塊在身上的。”
沈星帶著幾人來到船長室下來的樓梯處。
“那是剛才,然後剛剛我把身上那塊煤丟這兒了,然後就去做弓箭了,哎,我煤呢?”
沈星帶著工程來到樓梯處,結果並沒有煤炭,沈星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。
“我煤怎麽不見了?”
沈星表演的雖然有些浮誇,但卻有一定效果,船長和皇家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不該信。
工程有些猶豫,開口道:“難道狼偷偷上船,塞了火藥又逃跑了?”
沈星隨聲附和道:“有可能,我明明把煤炭丟在這兒的,而且,這炸爐的速度這麽快,肯定不止兩個火藥!”
的確是這麽個道理!
眾人各自忙碌去了,工程再次開口。
“肌腱,牧師你給我帶的肌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