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仙長,蔣家老爺平日與人和善,並未與他人結過仇人...”
聽到此話,黃玄鶴微微頷首,心中暗自琢磨。
凡俗捕快無法解決,這才想通過送禮來求助他。這邏輯倒算是很正常,應該不會是一場埋伏!
再說了,這藏寶圖和靈根培養秘術有關,算得上是一件重寶了!為了剩下的圖,他冒一點風險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更何況,黃玄鶴可不認為自己有這麽高的價值,值得暗中的刺客特意花費這麽大的代價,來布局刺殺他。
心中思緒湧動,初步有了決斷後,黃玄鶴還是沒有起身。
在將那幅獸皮卷軸帶來的影響盡數祛除後,他又一次對這次獻寶所有可能存在的邏輯漏洞進行排查。
不能怪他太過謹慎,實在是之前的那場刺殺給他留下不小陰影。
本來自信滿滿,以為絕對沒有人敢在青鬆黃氏腹地刺殺黃氏子弟,結果沒過多久就遇上刺客。
雖然刺客被反殺了,黃玄鶴結合家族近況也初步推測出是有人在買凶殺他,可買凶之人的身份卻依然是個謎題,更難保這買凶之人不會繼續加大刺殺投入。
在黃玄鶴暗自琢磨的同時,堂下的李興總算是微微鬆了口氣,心下也是有些暗喜,還好仙長沒有追究我擅自傳訊。
然而,沒等他高興多久,堂上首座傳來的一道平淡話語,卻是讓他心髒突然停滯了一秒。
“李興,你老實交代,為何要擅自使用我給你的傳訊之物?”
我可真是個烏鴉嘴呀!李興不由得暗暗叫苦,心中更是恨不得猛扇自己兩個耳光,但這些卻是不能顯露在明麵上的。
他雙膝一彎,噗通一聲徑直跪在冰涼地麵上,麵色惶恐的說道:
“回仙長,小人擅自傳訊,實在是罪不可赦,可這也並非完全是為了自己呀!”
“一則,小人看這蔣家所獻之物確實是件寶物,所以才想盡快獻給仙長;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