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卻是不以為意,當時的情況他也很清楚,他們若是逃的話,恐怕也會付出一些代價。甚至是錯過這一次天元盛會,再也無法拜入神宗。
“還不知恩人高姓大名,在下柳勻。”少年拱手笑道。
柳勻的心中非常開心,這位恩人隻是神宗的雜役弟子都如此強橫,自己若是潛心修行,那必然也可以達到這等程度。
而且也可以用這一點拉一下關係,不至於在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。
“薑陽。”薑陽淡然道。
柳勻頷首,道:“我還有一位兄弟也入了雜役院,以後我們必定再來拜訪,好好謝謝您出手相助的恩情。”柳勻的眼神中也盡是騏驥。
薑陽則是擺擺手,對此他也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興趣。再說,他也不居功於此。
“以後叫我薑師兄便可,以後大家都是同門,沒必要說這些。”薑陽淡然道。
柳勻立即點頭,喜笑顏開,道:“好的薑師兄。”
看著眼前這個朝氣蓬勃的少年,薑陽心中也不禁想起以前的事情。隻是可惜,後來一切都變了。
“柳勻,你過來,我們有事給你說。”
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,二人皆是抬頭望了過去。
隻見幾個雜役弟子聚集在一起,不懷好意的看著這邊,他們的眼神中也有著諸多怪異神色。
而那幾個弟子都在欺壓薑陽的行列之中!
“薑師兄,待會兒我再來拜訪,那幾位師兄叫我去。”柳勻道。
薑陽則是點點頭,心中也已經有了大概想法。
就不知這個少年一去,是否還能如同先前的心態對待自己。
見到柳勻已經過去,薑陽則是回到自己屋中修行。
許久之後,也不見柳勻過來,想必是已經知道了這裏的事情,已經在衡量了。
對此,薑陽一點兒也不意外,畢竟費勁千辛萬苦才來到神宗,誰又願意因自己的一腔熱血而毀掉一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