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莫非真是遭遇了歹徒?”
夕萱兒焦急道:“並未,事出有因!”
“哦?那你倒是說說!”
“琉璃瓶,送給其他人了!”
“什麽?”紫道宗主大受震撼,一掌拍碎了桌上的棋盤:“逆女啊!逆女!我讓你將琉璃瓶送至城主那,你竟敢...竟敢送給其他人?”
“你可知琉璃瓶的價值?”
“啊!”
“氣死我了!”
“爹地,您別生氣!”夕純見狀,趕忙過去扶住紫道宗主。
夕萱兒紅著臉,低下頭,說道:“父親,我們送的那人,並非普通人,他...”
“行了行了!”傲邴少主打斷了她的話,收起折扇,不忿的說道:“也罷,既然二女覺得我們紅碼城不配擁有琉璃瓶,那這結緣一事,也就暫且停過吧。”
“不過到時絕花穀與此宗決戰,希望宗主莫怪我父親不肯出手相助了!”
“腿子,我們走!”說著,傲邴帶著身旁的仆人起身離開,走到萱兒麵前,俯耳冷笑道:“小妞,你夠狠,不過你這小小宗門,擋得住我父親的怒火嗎?”
“絕花穀與你們一戰,紫道山必定戰敗,到那時候你姐妹二人,還不都是我的囊中之物?”
“你!”夕萱兒俏臉一怒,嬌軀微微一抖,準備動手之際,卻是忍了下來。
他身為紅碼城城主的兒子,夕萱兒自知自己根本撼動不了這座大山!
“哈哈哈!”傲邴見她這副模樣,似是更興奮了,大笑著離開了宗門。
“逆女啊逆女!你看你,居然把少主給氣走了!”
紫道宗主漲紅著臉,氣的手指發顫。
“父親,你聽我說啊!”
“我們將這琉璃瓶,贈與一家飯館掌櫃...”
“飯館掌櫃?”
紫道宗主聽聞,更是氣的青筋暴起,雙腿直顫:“你!真是要氣死為父才肯嗎!”
“爹地,你先聽萱兒姐姐說完呀!”夕純歎了口氣,扶著紫道宗主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