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笑朱大人的忍耐力就那麽點,多大點事就給刺激成這個樣子了,這個心有點小了。”袁盈絲毫沒有停下笑容。朱能一擺手,讓手下的人都退下了。
“你別笑了,楚雨不肯把密函呈上去,今天還說自己需要好好想想,這不是明擺著根本就沒有把你放心上!”朱能試圖刺激一下袁盈,看她笑的花枝亂顫,也該傷心下了。
哪知道袁盈並沒有像他想的那樣,依然麵容不改。“楚雨若是真的聽了你的話,那他就不是楚雨了,若果沒有猜錯的話,他是在等時機。”
“等時機?”朱能好奇的問道。
“對,等待對自己最好的時機,他不是不想讓我出去,是肯定的知道你暫時不會動我的,因為隻有我這個砝碼在你的手中,你才會那麽的放肆,一旦你殺了我,那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跟你這麽客氣的說話了,要記住,一個連皇上愛妃都敢殺的人,你覺得他不會做什麽?”袁盈的這句話就像針一般的紮在他的心上。
“你真的很了解他,看來你們沒有做成知己或者是夫妻真是可惜了。”朱能替袁盈歎息道。袁盈倒是一臉的不悅,“自從知道我的殺父仇人是朱棣後,我就再也不會有愛情了,更不敢奢望著得到楚雨的愛,盡管他有和朱棣決裂的膽識。”
“我真是小看了你,沒有想到你的見解和認識會這麽的明白。”朱能好像從來沒有認識到麵前這個姑娘一般,她說的話簡直就是一種震天的語言,放在大明朝是誰都要放棄的。可是她殺朱棣的決心是那麽的堅決。
“嗬嗬,為母報仇天經地義,有什麽大驚小怪的。”袁盈此時決然的樣子再也看不出半點的溫柔而是透出一絲絲的冷豔。
按照楚雨的估計,奇諾差不多就快要到了,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將密函遞了出去,朱棣一看後,果然大怒,沒有想到朝中重臣都和反賊有來往,這還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