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權掌握在將軍的手中,自己的手中或許連自衛軍都沒有,在那一次孤絕嶺大敗中,終於給予了他掌握權利的機會,可是就在自己剛剛掌握到屬於自己的權利的時候,卻隨著時間慢慢的飄逝,敵人沒有給他任何可以反撲的機會,沒有得到任何的機會,敵軍一路凱歌,終究不能躲其鋒芒,兵臨城下,此時已知無兵可守,但是平添五次郎給了自己希望的時候,有親手毀了自己的希望,希望頃刻之間便絕望。
此時,光明天皇一把拉下自己的衣襟,敞開胸膛,他要贖罪,自裁以告祖宗之靈,“不肖子孫,亡國,之君,光明天皇。”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,親自寫在了一個早就留給自己的牌位上,這算是對自己的一生的概括吧。
“天皇陛下,你不能這樣啊,你決不能自裁啊。”奴才在一邊大喊著,試圖勸服光明天皇回心轉意,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那麽的不切實際,但是依然說出了一個作為奴仆應該說出的話。
“閉嘴,要逃便逃,守在這裏隻會喪命。”光明天皇怒斥道,雖然他心中對這個奴才有點好感。
奴才不說話了,依然跪在旁邊,光明天皇也不去理睬他了,徑直忙自己的自裁這項偉大的事情了,但是他不知道身後的這對眼睛已經在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,這個人從頭至尾都在想著如何活下去,直到他準備用寶劍切入自己腹中的時候,才發覺腦袋一通,隨即便失去了知覺,在那最後一刻,他心中很清楚,他死不了了,麵對自己將來是更嚴酷的人生。
奴才拿起光明天皇手中的寶劍,冷冷的笑了一下,“想死?怎麽可能,你死了,我怎麽辦?”取過繩子將光明天皇全身上下統統捆綁起來,動彈不得的時候才滿意的停下了。
門被撞開了,楚雨帶領著一隊士兵殺氣陣陣的衝了進來,楚雨找了很多地方也沒有找到這個北國的最尊貴的人,這才發現了原來他來到了宗廟之中,告慰祖宗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