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們以詭異至極的方式重組了自己的身體。
那些被凍結過久的屍體,其肢體仿佛與地麵生長在了一起。
如果你在現場,甚至會看到類似拔蘿卜的荒誕景象:一個個喪屍用雙手撐地,努力地將自己的身體從混雜著泥土和雪渣的地麵上拔出來。
這些喪屍大多殘缺不全,缺胳膊少腿,看起來就像是一支老弱病殘的喪屍大軍。
盡管他們單個的力量十分微弱,但架不住他們數量多啊!
平常隨處可見的屍體,現在卻成為最大的威脅。
基地北門
保衛亭前,站崗的都是一些新兵菜鳥,他們接替了原來老兵的任務,不過這群人之間並沒有太多的敵意,反而因為都是從幸存者中選拔出來的而稱兄道弟,氣氛輕鬆。
這不,17軍的一個老大哥偷偷整了包香煙出來,分給眾人解解乏。
新兵們圍坐在一起,趁著老班長在亭子裏打瞌睡的空隙,互相傳遞著那根寶貴的香煙。
“我靠,你小子可以啊,連煙這種稀缺貨都能搞到。”
“那是,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。”持煙的士兵得意地笑了笑,“這可是我花100信用分換來的,總共就五根,你們可別抽多了,一人最多抽三口,抽多了可得給錢。”
“去去去,小氣鬼。”孫悅狠狠地抽了三口煙,感受著過肺的絲絲苦澀和辛辣,吐出二兩白煙,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。
這一鬆一弛,尿意就來了。
隨意打個招呼,孫悅提著褲帶就出閘門,朝著一陰影處走過去。
嘩啦~
“巴適——”
就在這時,他突然感覺有人拍了他的肩膀。
他以為是他站崗的兄弟在跟他開玩笑,頭也沒回地說道:“幹嘛啊,拉個尿也要看嗎?”
“信不信我滋到你嘴裏。”
隨著他繼續小便,那“兄弟”並不領情,反而持續用力,肩膀上的拍打聲越發沉重,甚至變得有些承受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