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姐快要抓狂了。
這幾天,他們不斷地轉換工廠,幫派成員越來越少,每次出貨都死傷慘重,而且凶手始終是個謎。
是斧頭幫?海鷗幫?還是那個新來的老鄉幫?
明明軍區不管了,可偏偏又有人出來鬧事,究竟是誰???她冥思苦想,試圖找出線索。
但時間並不充裕,大山焦急地向她報告:“虎姐,今天出貨的五批人,一個……一個都沒回來。已經有一批肉開始發臭了,我們用香料醃製,但如果再不解凍,恐怕就要壞了。”
“該死的!大山,現在各個廠裏還有多少存貨?”
按每具屍體50斤算,現在廠裏還有50000斤左右。”
“香料還有不少,屍體也充足,隻是這批貨再不出,馬上就要爛掉了!”
虎姐心中暗自盤算。
“出!”她寧願相信外麵隻是幫派火拚的誤傷,而不是針對她的陰謀。
“不能等了,明天開始大規模出貨,不過……換種模式,取消麵對麵交易,我們親自送貨上門!”
“我就不相信,這樣還能出事?”
……
這樣確實會出事,事實和她預料的正好相反。
交易的時候雙方都有槍,反而不好抓捕,每次都是被迫擊斃。
而這種單方麵的送貨方式,老鄉幫求之不得。
就像現在這般,一名負責南區的士兵正站在高樓上,用軍用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四周。
很快,他就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。
起初他還以為是普通的幸存者,但越看越不對勁。
這個人的腰間鼓鼓囊囊的,東張西望的樣子顯得極其不自然。
有點像——做賊心虛?
士兵心中一動,拎起手上的槍,就準備下去堵人。
“不要亂動,跟我來!”一個冰冷的槍口突然抵在對方的腦門。
那人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,本能地想從口袋裏掏出槍來反抗。但是士兵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一個幹淨利落的過肩摔將他摁在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