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個人進來之後,想要做扒皮的實驗,薑鳴當即體內的謀士之氣開始運轉。
“溫害,你那扒皮實驗有什麽好做的,藥液實驗若是讓三老不滿意,最後你們都得受罰!”
溫霍這麽一說,那個被叫做溫害的人,卻是冷哼一聲:“若不是溫家皮肉上麵的記載損失太多,皮肉實驗又豈會需要馬家的特殊藥液!”
那人似乎在這上麵差了一些,讓他在五衛之中,顯得最沒有地位。
對此,溫霍得意一笑:“這能怪誰,寒毒、鬼士之毒都在我的藥液之中,剛才那一碗已經是半成品,若能拿這夥夫做一次實驗,我就會在最短的時間做好藥液!”
溫霍朝薑鳴走去,眸間似乎打量著他,像是欣賞著自己的試驗品一般。
“小子,你能作為本衛的實驗品,這是你的榮幸,你應該感到莫大的殊榮!”
在他這麽一說,就端著那一碗黑乎乎並且散發惡臭氣味的藥液來的時候,薑鳴已經打算好好反擊一頓。
可在他剛要動手的時候,洞口處再度走進一人,令這兩個人頓時神色緊張起來。
“溫霍,讓你熬製藥液不是讓你胡來,目前三老豢養的藥奴已經在後期了,你們還在這裏戲耍,是不是不想幹了?”
走出一位灰袍的中年男子,他臉上全然都是各種傷疤,看起來極其的麵目猙獰。
“首領,藥液已經達到一半的進程,隻需要讓這位做一次實驗,便可大功告成!”
溫霍這麽一說,更是讓另一位也是插嘴道:“最後一步的藥液豈會那麽容易,一個夥夫能給你增進多少,多半也是你挑食的借口!”
“首領,不如這人就讓我來做,畢竟藥奴所需要的皮肉也進展到最後,若有了這一份,我保證七日後可以做出完美的皮肉!”
他們相互爭奪自己,拿自己做實驗的時候,就像是一種野獸在爭奪同一個食物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