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可否和我詳細說說?”田不悔追問道。
“這個沒有問題,其實說起來也簡單,咱們這些人還要講個傳承,其他技術類的像煉器、製符、傀儡那些也都一樣。”
“實話和你說,這裏的弟子多半是家族中有煉丹師前輩,剩下一些也是從小在丹藥峰長大,最不濟也是煉丹師的記名弟子。”
“有師父傳授經驗,不但可以少走很多彎路,還可以省下不少資源。”
“像師弟你這樣沒有絲毫根基之人,總共也沒有幾個,都是混的極不如意。所以這些家夥才會看不起你。”
時延默一口氣說完,似乎不願讓田不悔太受打擊,補充道:“不過我看師弟你不錯,學個三五年定能成為煉丹學徒。”
田不悔心說:“三五年?我謝謝你,你還真會安慰人。”
兩人隨便聊了幾句,似乎覺得老是說這些事情,田不悔心裏會不好過。
時延默開始講述起宗門裏的一些八卦,哪個峰上的美女多,誰和誰搞到一起等等。
“師弟,你這個狸奴不錯,可以約個女弟子一起回洞府玩耍。”時延默臉上露出猥瑣笑容。
他早就發現田不悔肩頭的嘟嘟,隻不過嘟嘟外貌是按尋常狸奴,最普通的樣子模擬而成。
身上完全沒有靈氣,在他想來應該是靈獸血脈極為稀薄,屬於最低等的獸寵。
說它不錯也是客氣,沒話找話。
田不悔一伸手,嘟嘟就一蹦一跳的沿著胳膊跑到他手掌之上。
大眼睛滴溜溜亂轉,毛茸茸的尾巴在空中搖曳,田不悔和它說話,還會發出“啾啾”叫聲。
“嘿!這個小家夥血脈不高,還挺有靈性。”時延默伸手摸了摸嘟嘟的尾巴。
田不悔故意讓嘟嘟展示一番,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被人發現不對的地方。
看時延默的反應,竟是沒有認出來嘟嘟是偽裝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