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門不留下來再玩玩了?”
李昂涼可沒心情搞這種事,火急火燎地離開了歡愉園。
合歡宗離荒邪宗可不近,一來一回光路上就得耗去三天時間。
要是對方再熱情招待一番,等談完生意,估計一個星期都打不住。
去一趟的話,跟到外地出差沒什麽區別了。
可家裏還有一大堆爛攤子,他實在有些放心不下。
自己留在宗門裏起碼還能鎮得住場子。
這一走的話,怕是鐵鷹和裘氏兄弟又要逮住機會拚命搞事了。
上次敲打過裘極限後,他肯定懷恨在心,估計天天盤算著怎麽報複了。
至於裘禱,當時他謊稱支援外部據點,帶猛鬼營大部分人離開了宗門,所以逃過了一劫,沒遭到李昂涼的清算。
不過他的親兄弟被人打了,他也不可能忍氣吞聲。
話說起來,鐵鷹最近好像有些低調,一點大動靜都沒有呢。
小倉庫都被人搬空了,自家打造的高階裝備還被人拿去賤賣,他居然還能沉得住氣?
印象中,上次見到鐵鷹,還是在竹照月華遇刺的時候。
再再上次,是他施展苦肉計,說別人搶走了鑄鐵穀的靈石和軍械裝備。
隻不過那次見到的是鐵鷹的替身,殺了之後也無關痛癢。
不對,替身?
這樣說來,在影月宮見到的鐵鷹應該也是替身才對。
那他本體幹嘛去了?肯定不止是躲起來保命這麽簡單。
疑惑著,李昂涼撥通了二長老的電話。
“喂,無臉男,你知道鐵鷹最近在忙些啥不?”
對麵的聲線依舊神秘又低沉,說起話來朦朦朧朧,聽不真切,就好像經過特殊處理。
“從藥莊論道事件後,鐵鷹就離開荒邪宗了,具體下落不明,他好像有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。”
這特麽,果然是在作妖,沒想到他那麽早就已經留下替身,開始謀劃各種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