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蒙蒙亮,客房門外,仆從們已經備好早餐等候多時了。
盡管高階修士們已經辟穀不需要進食,可他們依舊是準備了豐盛的食物。
作為東道主,自然是不能失了待客之道。
李昂涼推門而出,無視合歡宗的熱情款待,直說道:“飯就免了,田無涯人呢?叫他直接過來談正事。”
作為客人,他對主家一點都不尊重,說話也是毫不客氣。
其中一個仆從裝著膽子說道:“李掌門,求求您吃點吧。我們隻是奉命行事,您若不吃,長老會怪罪我們的!”
道德綁架?
我又沒道德,你拿什麽綁架!
李昂涼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說道:“求求您也可憐可憐我吧,萬一裏麵下了毒吃死人怎麽辦呢?要不你先吃一口?”
那仆從立馬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“吃啊!你吃完我立馬吃!”
李昂涼也沒想到,隻是詐她一下,還真詐出來了?
糖丸兒二話不說,抓起一塊糕點吞了下去。
沒多久,她就麵色潮紅,眼裏直冒紅心,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了。
她趕忙吞下一顆藥丸,幾息後,那傲人的雄蜂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健壯的胸肌。
至於其他的變化,那就看不到了。
糖丸兒重製自身,變成了一個男人,之前身體裏的負麵狀態也一並清除了。
“果然有問題!飯菜裏有大劑量的**!”
李昂涼怒視著仆人,惡狠狠地問道:“這是怎麽回事?誰來給我個解釋?”
真是夠無語的,這合歡宗的人下藥都這麽直球嗎?絲毫沒想過事情敗露的後果?
突然,田無涯從遠處快步趕了過來。
不等李昂涼開口,他先聲奪人。
“你這狗奴才,竟敢毒害貴客,該殺!”
那仆從都來不及喊冤,就被田無涯殘忍打殺。
李昂涼無語地看著田無涯,苦笑著問道:“有意思嗎?您覺得我會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