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音宮遠處的一座山頭上,兩道身影注視著戰場。
“掌門,照這樣下去,所有血屍遲早都死在她的手裏,不采取點別的措施嗎?要不我親自出馬吧!”
糖丸兒嘬著煙槍,話說得有些雲淡風輕。
李昂涼也有些無語,他想過白歡歡會大放異彩,但絕對沒想到她能獨占鼇頭,這都成全戰場最靚的仔了。
“你說的對,就是那些七階血屍放進去,也得全被她弄死,早知道先沒收了她的崩雪了。”
但仔細一想,她那白雷甚至比崩雪還好用,收了也是白收。
看著自己教出來的學生,用著自己贈送的武器,自己研究的戰法,自己創造的劍術,在戰場上成為耀眼的明星,他還真有一種自豪感。
隻不過現在不是得意的時候,再不狠狠心的話,真逼不出來那個夜子吟了。
“嘶……這小娘子,還真是難搞啊,想見你一麵咋就這麽難?”
他扭頭對糖丸兒說道:“用你的手藝,給我整個容,弄成田無涯的模樣,我去激他一激。”
沒問緣由,糖丸兒照做,很快就把他捯飭成了田無涯的模樣,甚至就連頭發都幫他催化成了白色。
他咧嘴一笑,看起來無比猥瑣,不需要刻意去演繹,就深得要領。
“你就在這看戲吧,還是不要讓這件事跟咱們荒邪宗扯上關係。”
說罷,他縱身一躍,跳至主戰場上方。
他的出現有些突兀,六門弟子感知到威壓降臨,全都抬頭看向了天空。
“九……九重境?”
“臥槽,這又是哪兒來的大佬?是敵是友啊?”
“我好像見過他……這不是合歡總的田老賊麽?”
“合歡宗?難道這些都是她們搞出來的?”
“我就說天天山上冒紫光,絕對是準備作妖!”
“誰說不是呢,我之前還納悶荒邪宗大老遠的跑我們這兒來幹嘛。感情都是合歡宗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