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第六天了,試煉空間裏的人還剩下16個,隻要再淘汰6個人就可以結束這場遊戲成功晉級。
遊昭穿著保暖衣裏麵套著之前五人組掉落的護甲,在雪地一處低矮的岩石地裏苟著,拿著一個紅豆麵包配著牛奶,當作今天的早餐。
一邊吃一邊看著地圖上自己的數字,現在是第六天,剩餘玩家之間的排名也出來了:“10個人晉級,目前最高的是十一個,自己隻淘汰了八個玩家,暫時排名第二。”
“主人,我們要去再解決幾個人來超過他嗎?”翠翠有些畏寒,縮在遊昭胸口的衣服裏,眨眨眼詢問道。她和遊昭的星網是共連的,也能看見那些數字。
“不,那多費勁啊,與其殺更多的人,還不如去追殺他一個,隻要把他幹掉就沒有人再妨礙我了。”
遊昭咽下最後一口麵包,看著距離自己大概10公裏的那個男人,露出了微笑。
這或許就是遊戲的目的,讓所有人在一場又一場的遊戲裏,漸漸地泯滅心中的良善,隻剩下嗜血和無情。
但是遊昭並不想被遊戲牽著走,哪怕他暫時沒辦法脫離,也不會無原則地去濫殺,始終在心裏留存著一片淨土。
吃飽喝足,遊昭帶著翠翠就上路了,並沒有馬上去追那個人,而是在他的周圍,繞道形成了一個圈。
每隔一小段距離,就放置一顆地雷,地雷的庫存不夠了就用翠翠的荊棘陷阱,形成了一個封鎖圈來防止那人逃跑。
“哢嚓”
遊昭拿出了一把衝鋒槍上膛,一排排鏈條一樣的子彈夾別在腰部,再換上防滑的雪地靴,萬事俱備,出發前進!
“來吧!狩獵開始了。”
都到最後的時刻了,自己獲得的武器也沒有必要省著了,沒錯,他打算走火力壓製路線。
扛著衝鋒槍朝著地圖上那個男人的方位而去,十公裏說遠不遠,說近吧也不是很近,在沒有交通工具的情況下,隻能靠翠翠變大後的本體,帶著他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