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勇傻樂傻樂地揉著屁股:
“我這不是一時沒忍住嘛。”
“沒忍住?紀律,紀律,紀律,都強調過多少回了?虧你還是當隊長的。”
西門空虛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,又回頭瞪了一眼身後的衛隊士卒:
“你們也別笑!戰場上沒了紀律,你們就是單打獨鬥,連別人一個指頭都不如。”
眾人紛紛肅然。
他剛還想再說兩句,地麵竟然微微顫抖起來。
“來了!”
西門空虛提起手中長槍,大吼一聲,“兄弟們,列陣!”
身後暴起一聲巨響:
“殺——”
聲音響起的同時,牆頭上跳下一隊先頭部隊。
這次的顯然是有備而來,重甲兜鍪,大盾板斧。即便是放在官軍,也算得上是精銳選鋒了。
人高馬大再配上這樣的裝備,就跟人形坦克一般。
剛一撞上來,黑風嶺這邊的盾牆立馬塌陷了幾處。持盾的士卒被拍得人仰馬翻。
而後排刺上來的長矛,除了幾個運氣好的紮進了沒有防護的脖頸或腋下之外,其他的全被對手身上的重甲給擋住。
重甲兵沿著打開的口子撲了進來。
陳小明被當頭劈來的一板斧砍斷了長矛,震翻在地上,眼冒金星。
他名字普通,長相普通,身材普通,性子也軟。平日裏在寨中經常被林棟他們幾個捉弄,還取了個鵪鶉明的綽號。
慫就慫唄,能保住條命就行……
但自從加入這衛隊以來,他突然發覺,隻要握緊長矛,站在隊伍裏頭,自己的腰板也是能挺直的。
可這二十年來第一次硬氣一回,就這麽要結束了嗎?
眼看著頭頂壓下的斧口寒光,陳小明握緊了手中的半截矛杆:
真是不甘心啊……
就在斧尖離他鼻子隻有一臂距離時,被橫插過來的一刀生生給擋住了。
那重甲兵中門大開,接著被一刀砍在脖領處,耷拉著半截腦袋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