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門空虛果然還是蒙中了——林衝兩口子真的就是來求子的。
小兩口結婚多年,光開花不結果,不單隻他們自己急,家裏父老也急,外頭讀者也急。這不知哪裏打聽到安道全“婦女之友”的名頭,便借著請假省親的機會,過來這安氏長安醫院搏一把。
可惜的是,安道全這“婦女之友”的名頭和醫術關係不大,倒是和他的風流債息息相關。
但安神醫在婦產科方麵的造詣隻能說是北大清華裏的差生,但吊打其他雙非院校已經綽綽有餘。在一番望聞問切之後,還是開了方子,下了醫囑。
林衝雖然不免有些失望,可終歸是有了個念想。
他為人大方灑脫,便也沒太放心上,對安道全感謝再三。尤其是知道自己的確是耽擱了他們的行程後,不僅對西門空虛之前的冒犯毫不在意,更是深感抱歉。
但被林衝這麽一拖,天就入了黑。
騎馬趕夜路幾乎等值於自尋死路,更何況還要帶著安道全和紅袖這兩拖油瓶。
沒辦法,隻好留下過一夜。
還是紅老板大方,指使著之前那鄰居家的小胖奔前走後地打來好酒好肉。三個大男人在院子裏擺開一桌,好吃好喝起來。
幾斤肉下肚,幾斤酒上頭,三個人就你喊我爹,我喊你哥,各喊各地熟絡起來。
林衝還下場指點了一番西門空虛的拳法和槍術。
“這金剛羅漢拳和遊龍槍法都是以勢壓人的武功,等哪天你能有那舍我其誰的氣勢,那就大成了。”
林衝把長槍放好,坐回桌前說道。
“林哥,先喝杯酒歇口氣。”
能跟偶像同桌吃飯,西門空虛如有榮焉,“不愧是八十萬禁軍教頭,一眼就能看出問題,厲害!真是厲害!”
林衝苦笑著擺擺手:
“什麽八十萬禁軍教頭,不過是聽起來威風罷了。說到底,不過是個槍棒教習,隻不過手下的學生都些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