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開那個女人!”
猶如光天化日之下一記轟雷,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投了過來。
也包括了場中央那個正在耍流氓的華服貴公子。
那尖嘴猴腮的家夥愣了愣神:
“我,我還沒有抓住她呢……”
但瞬間又反應過來,把腰一叉,怒道,“你他娘的誰啊?!”
而那個正在被他的一眾家丁圍在中間的女人,隻是看了西門空虛一眼,差點驚叫出聲:
“你是……”
這女人正是林衝的娘子張貞娘。兩人之前在安道全家裏見過。
西門空虛使了個不做聲的眼神給她,轉而朝那猥瑣的公子哥說道:
“我是誰你有資格問嗎?你管的著嗎?”
說著便一個空翻跳進圈裏頭。
那公子哥看來還從來沒人敢跟他這麽說話,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,指著西門空虛的鼻子罵道:
“你他娘的知道我爹是誰嗎?”
“我知道你爹是我孫子!”
西門空虛抓住他的兩根手指一擰,那貴公子立馬跪了下來,殺豬般地喊了起來。
那幫家丁趕緊圍了上來,大聲喊著“放手”、“你找死”、“我報官啦”之類的廢話,卻投鼠忌器得沒有一個敢上來搶人。
被放空了的張貞娘也抓住這機會,拉著旁邊一直跳腳的丫鬟,趕緊鑽出了人群。
西門空虛用餘光看著她倆消失,這才放心地一腳踹過去:
“這一下是你爺爺我賞的。”
那貴公子打直飛出去四五米,剛想張口,哦的一聲猛地嘔吐起來。
一眾家丁分出幾人去護住主子,其餘地全朝西門空虛撲過來。
這點武力壓製就之前的西門空虛都沒放在眼裏,如今更是灑灑水的玩意。
那貴公子剛剛吐完,他的家丁們也剛剛倒完。
西門空虛拍拍手上的塵,囂張地點著他的鼻子說:
“以後別讓我在開封見到你,要不見一回打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