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修地道?”
西門空虛帶著問號再一次問道。
裴炎把他拉到工地一旁的廂房。牆上掛著一張開封城內的平麵圖。
“這當然不是讓你在皇宮裏麵修地道,而是——”
裴炎指了指一間皇城邊上的宅院,“這裏。”
“那出口呢?”
裴炎猶豫了一下,在地圖上指了一個點。
西門空虛一看:
“啥?這不是樊樓嗎?”
裴炎紅著臉點點頭。
西門空虛這一下子明白過來了:皇上要去逛青樓,又怕朝中大臣唧唧歪歪,所以隻好暗度陳倉。
而他裴大人貴為文官清流,不能死諫也就算了,竟然還為虎作倀幫忙挖地道。這要傳出去,他可就臭大街了。所以才把這燙手的臭豆腐扔給他西門空虛。
反正嘛,他是個武官,而且還是抱著皇帝大腿上來的武官。做這事兒,不寒磣。
西門空虛剛想問“這皇上樊樓幹嘛”,但話沒出口便醒了起來:
這看來不但是曆史的車輪沒有拐彎,就連皇帝竊玉偷香的車輪也沒有拐彎——這去樊樓肯定是去偷李師師啊!
他彈了一個“我懂了”的眼神過去。
裴岩無奈地老臉一紅,對他作了一揖:
“辛苦賢弟了。”
西門空虛嘴上說著不在意,心中卻在媽賣批。
自己好不容易千辛萬苦才能進得這宮牆裏來,好離那九色雪蓮更近一步。沒想到這還沒開始動手,就又被踢出了宮牆之外。簡直是白忙活一場。
心情正煩躁著,這時有個麵生的小太監找了過來。也沒說什麽事,就讓西門空虛跟著他走。
西門空虛不疑有他,唯有照做。
原本以為是皇帝為了地道的事,偷偷摸摸照見自己。誰料進了宮門之後,那小太監竟領著自己往後宮方向走。這讓他不禁心頭一驚。
這不會是上次的事給發現了吧?